三十七

“管他三七二十一。”

雷girl

[雷狮x你]Tequila Sunrise01

复键时期的傻屌产物 
我流雷狮

00

中学时期第一次和雷狮正式打照面,是在学校那头水房打完水回寝室的路上。

那时才刚刚和老妈煲完电话粥,把电话卡里最后剩的那几分几毛用完,听完每日不重样的唠叨一脸愁容的一手拎着一个保温水壶,仔仔细细盘算着剩下的几张摆在抽屉里破破烂烂的毛毛钱吃多久食堂。

雷狮是从水房过去一点的那堵围墙翻进来的,突然从墙后冒出个头,接着双手攀上一撑,抬起只腿跨上围墙,双手使劲轻轻一跃,堪称完美。

然后抬手接下又从墙那头飞过来不知谁扔的包,转身就微愣在地。

我估摸着是他没想到这个点水房这边还有人在附近溜达,于是装作无视地继续艰难的拎着两个接得满当当的水壶向着宿舍那边挪步 ,想借实际行动告诉这帮人自己会当什么都没看见的。

笑话,这个点翻墙进学校的学生还能是些什么人,我可还想在学校手脚完好的活着毕业呢。

十六岁的雷狮是个不折不扣的个人主义,活得潇洒随心所欲。

十五岁的我是个不折不扣的利己主义,夹缝生存虚伪至极。

01

几年后冬天那场零冻是和雷狮重逢的契机。

南方城市没有通暖气,无奈之下只能是缩在床上裹粽子,一下没一下玩弄着MP3的挂绳,把声音开到最大,睡到个天昏地暗再冻得发抖得爬起来啃泡面。

这么浑浑噩噩过到第三天的时候,才从自己乱七八糟的衣柜里翻出干净的衣物噔噔噔跑到少有的几个还有热水的澡堂洗澡。

那时我抖着身子拎着一袋子换洗衣物从巷子转角溜出来,刚刚好好路过了某个看上去有些眼熟的店面,稍稍驻足愣神,却突然被拍了拍肩。

于是我转头就看见松松垮垮罩着件羽绒服的雷狮,一只手懒洋洋地揣在兜里,另一只手泛着微微的粉色,搭在我肩上。

“哟。”我先开口打招呼道。

“好久不见。”他缩回手,揣进另一个兜里,眼神越过我看向前面的店面。

我下意识紧了紧拎着布袋子的手,笑道,“的确挺久,最近过得怎么样?”

“比你好就是了。”他说着就头也不回径直走进店里。

嘴角的笑容突然有些绷不住,反复攥紧的布绳带皱皱巴巴,有些膈手。
这个混蛋。

我觉得雷狮一直都挺瞧不惯我的,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不管我们是路人是朋友又或是情侣。他总有一万种方式把我恶狠狠怼回去,所有藏起来的面具都被他揪出来一面一面打碎。

怎么说呢,和雷狮的恋爱。在互相试探对方底牌中不算轰轰烈烈的进行着吧,他翻开了所有有关我阴暗面的底牌,逼得我最后落荒而逃。

而作为和他打响的这场战争的唯一逃兵,我也只有这种事后碎碎念他的份了。毕竟说实在,我清楚自己把杂七杂八的伪装拆下来后的确是个不太讨喜的人。

比起在摸清暗面后被嫌弃的遗弃,我果然还是更倾向于潇洒一走了之多一点。

毕竟踮起脚也触不到,我爱慕的是遥遥星辰。

02

第二年回春的时候,我给没消息半个多月的男友发了条短信分手,晚上一个人窝在上回偶遇雷狮看得眼熟的那家酒吧角落喝闷酒,听晚上酒吧里开得大声的摇滚乐把脑袋震得迷糊。

隔着光影交错,明明酒一杯还未下肚,却突然有些醉醺醺起来。

人一醉,干什么都容易矫情。

我把装着Tequila Sunrise的酒杯举起来对着那片光影,黄橙渐变的色彩下,的确有几分日出的意味。于是我满脑子都是当年趴在天台上时看到的光景。

正独自惆怅唏嘘呢,突然有人双臂弯曲撑在我旁边,扣起食指“噔噔”敲了敲前台的桌面。

“一杯科罗娜。”声音在耳边响起,我转过头去,果不其然看见雷狮正拉开我身边的椅子坐下。

“不应该先问问我介不介意有人坐在旁边吗?”

“那是骑士对小姐的礼貌和修养,”他撑着头看我,不出所料地接下了话,“海盗的话可以直接抢。”

抢什么,座位吗?

我没有再去看他,只是放下手来闷了一口,在我的余光里,恰好可以看到他顺着动作垂在我腿上的头巾。我下意识伸手去拽,然后伸到半途又触电般弹回来。

“嗯?”他探过头半眯着眼看着我,嘴角要命地勾起,“你想干什么?”

tbc.

“踮起脚也触不到,我爱慕的是遥遥星辰”是出自あなたは煙草 私はシャボン这首歌的歌词

Tequila Sunrise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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